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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片羽毛 心碎之羽
「唔……這是哪裡?」悠悠轉醒的嵐月,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奇怪的地方,一間竹製的房子中。
從窗戶向外看去,外面有許多的人類,到處都是紅色的布條與紅紙,顯得非常熱鬧。
「妳醒了阿。」身後突然有聲響,將嵐月嚇了一跳。
「這裡是人族的主城,妳可以安心在這裡住下。」說完後便要轉身離開房間。
「等一下!你有仇煞的下落嗎?」嵐月倚著窗口,堅定的看著他。
眼前的陰陽師正要推開門的動作突然僵住,這動作持續了幾秒後,他才轉身過來。
「仇煞將軍他目前的情況妳應該是最清楚的……」
突然,外面傳來一陣騷動,原本熱鬧的城中,尖叫聲及哭喊聲瞬間充斥於其中。
「將軍他,回來了呢……但他已經不是原本的『他』了。」
嵐月不管這麼多,身子一躍,便向窗外展翼飛往城門口。
(城門處)
仇煞:「這世界應該是血紅色的,但偏偏為何有這麼多的顏色呢,心中的那個影像,始終旋繞在心頭,純白的一切,但為什麼都想不起來?」
(前往城門路上)
嵐月:「這一切一定是夢,不管你變得如何,你在我心中的那份感覺始終不變,就算你已不認得我,但我深信,你依然是我心中的那個你……」
(城門)
仇煞站在城門處,眼前的怨靈肆無忌憚的瘋狂破壞著,但他眼中只有不變的紅色,這就是嵐月所看到的……
「仇煞!!!!!!」嵐月開心的大叫,但換來的,卻是仇煞揮動長劍的無謂眼神。
此時,嵐月前面,有一面還冒著霧氣的土盾硬生生接下了仇煞的一刀,土盾整個碎裂,嵐月呆立在那處,不敢相信這一切……
「走吧。」耳際傳來剛那位陰陽師的聲音,腳下的土整個向後縮,身體便向後瞬間移去……
寒。楓。狐
一隻狐狸咬著一片凍傷的楓葉?!
<以上是亂寫的……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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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……不要留言叫我打副本=口=……
最近比較忙,可能沒辦法很早就上線…..
所以可能會晚一點or趁上課回(好孩子別學ˊˋ)
第十二片羽毛 幻風之羽
地面的光芒再次閃耀,衝出無數的水柱向空氣中擊去,更有許多水化為魚類的形狀朝嵐月追去。
嵐月腰際突然受到灼熱的劇痛,才發現身後追來的大量的『魚類』,而那些由咒語凝結的水具有強烈的腐蝕作用…..
持續的灼痛還夾雜著麻痺的感覺……
「不……」嵐月知道自己絕不能被抓住,不然仇煞就沒希望了。
毅然決然的,嵐月停下轉身面對那些『魚』,將雙臂伸展開,輕輕的唱誦著古老的頌歌,歌頌風的力量……
嵐月的周遭,空氣正快速的迴旋著,而那些水似乎有意識的凝結為一片水幕,朝向嵐月包去。
風的力量打散了水幕,但那些水似乎源源不息,即使打散了,卻又重新凝結成更厚的水壁……
處在風眼中央的嵐月,視線皆是一片灰暗的藍色,還不時有水形成的怪物想衝破界線。
乾燥的大地似乎還是不容許有如此多的水出現,水的力量慢慢的被削去。
「再撐一會就好了!」嵐月心中想著,但傷口處蔓延而來的麻痺感卻讓她頭暈目眩,身體中的靈氣也慢慢的紊亂……
包覆著嵐月的風也慢慢的減弱……
麻痺感已蔓延到手臂,嵐月的手慢慢的垂了下來……
風,散亂了。
輕輕閉上眼,想著仇煞的面孔,想著離奇的相遇……
眼角閃動的淚光,讓她如春天般的面容增添了一絲哀憐……
不再搧動的羽翼,她落下了。
但遲遲的,她卻沒被那些水襲擊,原以為是無知覺的關係,卻看到了一個身影護在她前面……
「仇煞……?」她希望這是真實的,但再也禁不住麻痺感,昏了過去……
那擋在她面前的人,並非仇煞,而是人族的人。
他周圍的土地閃耀著水藍色法陣,一條水龍由地面衝出,衝向那片水壁。
兩個相似的力量互相撞擊著,互不相讓。
終於,水壁被水龍衝破,漫天的毒水落下,他輕輕抱起嵐月,口中唸唸有詞,身影便消失在此地……
過去記憶還是無法擺脫呢……
被遺棄的感覺,始終懸在心頭。
不曾去相信世界一切的美好,卻選擇與黑暗共處…..
無法撫平傷口始終在淌血。
我不知道自己已經墮落到什麼程度…..
善與惡的定義在我心中迴繞,腦中的知識與現實相牴觸…..
而最近的我,看到鏡子中的人影,泛起微笑的表情如惡魔。
佯裝外在的一切,卻無法阻止內在的邪惡竄出。
始終是人們眼中的異類,他們,卻無法了解,我心中想得到救贖的渴望。
我選擇活在幻想中的理想世界…..
無用的我,如同掉落的楓葉。
雖已枯黃,但仍燃燒著最後的生命,呼喚著……
上帝的憐憫。
心中的鏡子反映出迥異的我們……
心中潛藏著一隻惡魔,祂的思維盡是血腥。
何時,我不能阻止祂繼續影響我?
我的思緒已徹底混亂,所謂的臨界點?
被周遭的人所漠視。
我想放任祂,我不想以偽善面對一切…..
看不見的未來,迷霧般。
在這此時,你們如火炬般出現。
謝謝妳們,為我生活重新燃起起歡笑。
回覆著留言,看著彼此的關心不降溫的時刻,在這冷夜中提供了溫暖……
寒,暄 謝謝妳們。
或許在此時,夏天,也會讓楓葉長青。
秋天會是最令人感動的時刻。
我們相約,在台北吧。
我會努力考上我理想中的學校。
為了此目標,我會努力的。
屆時別太訝異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路人阿…..
約定,在不久後,會看到妳們燦爛的笑容。
捨棄過去的灰暗,才能過著嶄新的人生。
妳們也這樣認為嗎?
「寒暄,是人們的問候。楓葉,是秋天的回應。」
抱持著新的心情去面對每一天,楓樹在夏天中翠綠,是為了在秋天中可以做個四季中的休止符,醞釀著甘甜的楓糖。
淺嚐一口,便可知道,漫長時間的等待……
等待相會之時。
第十一片羽毛 沉重之羽
黑夜的時間總是特別漫長,一陣風,吹起了風沙,將地面上的瘡痍漸漸填平……
月光潔白的光芒,灑落在天使般的羽翼上,不停拍合的羽翼,似乎想急促去尋找某樣物品……
嵐月已在這片焦枯的大地上徘徊許久,但始終找不到他所思之人,臉上有著淡淡的淚痕,不放棄的繼續找尋,但她已經身心俱疲了,緩緩降落在城門旁的一角,靜靜的睡去。
沉沉的月光已不復潔白,照映出一波波的黑影,卻不影響嵐月夢中的甜蜜,但在夢中的仇煞似乎越行越遠,而他身上也隱隱泛著一層紅霧……
遠方的天邊已有光芒透出,照著這片荒蕪的大地……
「……」刺眼的陽光使嵐月醒來,但在陽光下的景觀卻比夜晚時更加駭人,地面上散落著多具屍體,瀰漫在空氣中的血腥味始終揮之不去。
沉重的心情彷彿要將她壓垮,她想展翼去找他,但地面上卻泛著不尋常的水光,將她的力量鉗制住。
嵐月感覺到體內的氣息開始恤亂,暈眩感竄上她的頭部,地面震動的幅度越來越大,勉強的飛離地面,卻看到令她驚訝的景象。
是仇煞,引著怨靈破壞城門。
眼中閃動的紅光,表示”他”不是嵐月所認識的”他”了……
城中,無任何可以抵抗的力量。
這個由粗石所建造的城,已失去原本的樣貌了……
注定毀滅。
奮力拍動羽翼,多片的羽毛化作光刃射向地面,純潔的力量再次碰觸此汙濁的大地……
光刃使地面上原本隱藏的巨大法陣再次浮現,但白光只是稍稍閃現便消失在無窮的黑暗氣息中。
嵐月趁身上禁錮的力量減弱時,便奮力飛向東南邊……
她不想留在這處讓她傷心的地方了……
第十片羽毛 魅惑之羽
大地如同受到撞擊一般,天搖地晃,但誰也沒去直注意到原本乾燥的地上有著不尋常的濕潤……
仇煞將手中長劍披向怨靈,劍身紅光乍現,火一般的龍將他四周圍的怨靈清出一大片空地,正想開心的笑時,卻發現怨靈身上開始有黑色煙霧飄出。
一種奇怪的暈眩感,夾雜著奇怪的語言灌入仇煞耳中,他不知道他在做什麼,但他的拿劍手卻無意識的轉向前面的虎牆……
悠遠而清雅的頌歌婉轉於空氣中,歌聲中蘊涵著的龐大的靈力,不只是身體,也阻止了妖族勇士被怨靈的詛咒干擾,但在此刻,仇煞的眼睛卻漸漸因此歌聲轉紅,大腦中的意識不能控制他的身體,而那種潛藏在大腦深處的話語聲卻使他\著迷……
無感覺的他,砍下了第一刀。
眼睛看到的世界盡是血紅色,刀刃劃過了白色的身軀,鮮血也隨之噴出,紅色染上她手上原本潔白的刀身上,潔淨的白光漸漸被紅色所取代……
他再一次的砍下,黑色的火龍也瞬間綻出,將四周的一切化為灰燼……
原本激烈的戰爭瞬間停了下來,只因為仇煞已經完全不分敵我的斬殺,連無思緒的怨靈也被震懾住,不敢再靠近這個血色的人類……
仇煞的眼中不再帶有一絲感情,手臂上開始有奇怪的紋路出現,而仇煞,現在也露出了奇怪的微笑。
地上的水灘化為許多的五顏六色的毒蟲,而妖精卻沒發現這是剛剛她們所放出來的那些……
妖族的士兵再也忍受不住,正想呼喚巨鷹,腳下的毒蟲卻已開始用驚人的速度啃食他們的身軀,驚叫聲、哭聲、慘叫聲充斥著這粗獷的大地……
嵐月的指尖突然感到一陣刺痛,不禁停下吟誦,才發現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腥味,周圍也變得靜悄悄的,留在城中的她正想展翼飛翔,卻發現空中瀰漫著奇怪的煙霧,在還未反應過來前,那些煙霧便凝聚為各種形狀,在空中盤旋著。
不明的物體從煙霧中掉落,撞到地面卻沒發出多大的聲響,嵐月觀察著空中的煙霧,卻沒發現腳下停了一顆球狀物……
奇怪的物體碰到她的腳跟,嵐月才注意到,她稍微低頭看了一下,去看到極為恐怖的物體……
「啊!!!!!!」嵐月不禁尖叫出來,因為她看到了一顆頭,一顆白虎的頭,已被啃食一半的頭……
頭內流出了紅、黑、白夾雜的液體,讓嵐月馬上衝到空中,不敢去看下面一切……
她知道掉落的是什麼了……,但她沒勇氣去面對這一切。
淚水滾落,滴在這片似乎無生機的地面上……
<完美羽。雨淚>
自從在那一天,一場大雨中遇見了妳,在倉促的人群中……
我撐著傘,緩緩的走向車站,獨自活在一個人的世界,而妳,卻在此刻闖進我的世界。
妳匆忙的,甚至是著急的,卻沒發現妳身上已經濕透,我輕輕的將傘地遞給妳,而妳此刻也才注意到狼狽樣。
泛起紅霞的臉龐,像是在這場大雨中的蓮花,在輕輕的道謝後,妳想推辭,但我卻執意將傘給妳用。
沒有爭執,彷彿是老朋友的寒軒,結果則是兩人共撐一把傘。
大雨讓這個世界變得寒冷,卻沒有影響到傘中的世界……
一切彷彿不可思議,彷彿我們的興趣都是一樣,在許多共同的想法下,我們開始變得更加熟悉。
到了車站,目的地,妳說妳是坐南下的車。
而我則反向,妳將傘輕輕的揮去了水珠,拿給了我。
我們揮別,獨自留下你的清香……
南轅北轍的我們越離越遠。
意一場突來的大雨,讓我困在陰冷的月台,當我不知道如何是好時,對面傳來你的呼喊聲。
我心情的起伏,如水的心靈被打亂。
妳從袋子中拿出了兩把傘,我會意的微笑,輕輕的從你手上拿過。
很巧的我們,又是要去同一家咖啡館。
妳說妳有男朋友,約在咖啡館,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。
雖然咖啡館並不遠,但這趟路彷彿如此的遙遠,傘下,妳沒查覺我的沉默,這場大雨彷彿更冷……
到了咖啡館,妳便跑向你說的男朋友處,我也靜靜的坐下,點了一杯義式濃咖啡。
苦澀傳達到我的每吋思想中,刺激著我內心每一處,正想細細品味,卻聽到妳大哭的聲音。
我慢慢走過去,卻看到妳哭倒在桌上,我輕拍你的背,妳卻圖不其然的撲進我懷裡,像是小動物瑟縮在這裡。
聽著妳咽嗚的罵聲,想推開妳,妳卻摟的更緊。
直至妳發現抱錯人時,我腦袋仍是一片空白。
妳賭氣的話,聽進我的耳裡……
我遞給妳一片紙巾,妳擦乾了淚,妳說妳對一切已厭煩,接著便走出這間咖啡館……
我不明其義,遲鈍到將剩下的咖啡喝完時才驚覺妳語中的含意。
我追了出去,也不管外面的大雨……
妳倒在路邊,像是破舊的玩偶被棄置。
身邊有許多奇怪的白色藥丸。
我大力搖著妳的肩膀,勉強的妳睜開眼,迷濛的看著我。
一個事實,一個令人不想接受的事實……
妳說妳吃下的是讓神經逐漸失去知覺的藥……
我痛哭的表請,讓妳詫異,我抱住了妳。
藥的效力極大,妳的手已呈現冰冷,妳在我耳邊的話語已模糊不清。
冰冷的雨水刺痛著我的每一寸,卻只想抱著妳……
我臉頰感覺到一股熱流,是妳的淚水。
連最後的臉頰也變的冰冷,但我卻只想永遠抱住妳。
我將傘打開,撐在妳身旁。
我不知道其中的意義,我拿起我的手機,按了那三個號碼後,近幾冷靜的我報了傷亡人數,兩個人……
輕輕拾起地上的藥袋,像是小孩子在選糖果般,拿了全部。
我將妳緊緊靠著我,漸漸也感覺一種無力感……
但在最後,我仍沒忘對妳說我……
嘴角揚起弧形,看著妳。
耳邊的救護車聲已不重要,只想與妳在一起……
直到最後……
我不懂什麼叫做『潮流』與『流行』。
無法去理解、無法去感受。
將頭髮染成金光閃閃、五顏六色,難道就比較好看嗎?
頭髮用的像是毛球團,前面留了一大片的髮片,甚至將頭髮留的跟女生一樣長。
無法去體會他們將自己頭髮搞成這樣的意圖。
也無法去理解,為什麼有人喜歡穿耳洞?
將所謂『潮流』掛在嘴邊,為了名牌、為了虛榮,為了什麼?
難道那些所謂次世代的文化,就很好嗎?
有一次到北門路附近,看到許多年紀相仿的人,身上穿的、用的,不乏NIKE、CONVERSE、Air
walk之類,為了有更新、更勁酷的外表,寧願將打工的錢;甚至是父母的錢拿去揮霍……
潮流又如何?不過是大家盲目追求的一個點吧?
穿著普通的襯衫與休閒褲,難道就會被譏笑嗎?
而當你穿著『與潮流不符』的名牌時,反而會被笑吧?
我不懂,我無法去理解這一切……
難道,作為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很難嗎。
第八片羽毛 憐憫之羽
一陣陣的咆嘯聲,鑽入仇煞的耳內,而所踏的飛劍明顯的震動了一下,險些將兩人震下去。
金屬撞擊聲、野獸咆嘯聲、還有奇怪的撕咧裂聲......
「下面是什麼情況……?」嵐月側著頭想看下面的情況,眼睛卻被仇煞的手覆蓋住。
「別看……」仇煞看著下方的景象,慢慢飛行到旁邊的樹叢中,心想這種景象會讓嵐月純潔的心靈受創吧......
遠方是一座巨石砌成的城鎮,在這片荒野中屹立不墜,唯一的大門現在卻擠滿了人,應該更確切的說是”獸人”。
更有許多白虎正在奮力擋住前方湧來的黑色不明物,注意一看才發現是許多怨靈,怨靈們哭喪著、張牙舞爪的想突破像是城牆般的白虎群,卻被爪子及尾撲滅。
後方有許多的綠色煙霧朝著怨靈的方向飛去,那些由許多蟲類聚集的煙霧一碰到怨靈身體,不消幾秒,便將他們化為粉狀……
大地上被紅色及黑色的血所淹沒,但乾燥的地面很快的便將這些液體吸收,只留下一大片的汙漬……
潮水般的怨靈不停湧過來,而擋在前方的白虎身上漸漸多出了許多深紅的傷口,鮮血彷彿是這些怨靈的興奮劑,他們看到血後便又更加發狂的逼近,雖然他們的殺傷力不高,但若是一大群湧過來……
「好恐怖……」在仇煞目不轉睛的盯著看時,手也滑了下去,映入嵐月眼裡的盡是一片血紅,她將頭靠在仇煞的胸前,不願去看著一幕,仇煞此時才回過神來,拂著她淺藍色的長髮,輕聲安慰道:「別怕,我還在妳旁邊呢,不然我們現在就走吧」
他招出插在背後的飛劍,就要抱起嵐月離去,卻被她拉住袖子。
「不救他們嗎?」碧綠的眼睛充滿著不捨,讓仇煞無法拒絕,只能搖搖頭苦笑。
「妳阿,就是心太軟了」就是因為這樣,他們兩個才會結合在一起吧……
在他們談話的同時,遠方原本看似堅不可破的白色身影卻慢慢出現缺口,黑色的潮水湧向後方,卻馬上被許多綠色的煙霧吞噬,但隨著時間的流逝,白色的身影漸漸被黑色所掩蓋……
後方的妖族女子,她們身後的尾搖曳著,她們嫵媚的臉上有著堅定表情,仰起頭來慢慢的將妖族古老的語言描述出來,一種介於人與獸之間的語言,包含著睿智卻又夾雜著獸性。
地面上許多荊棘穿刺而出,硬生生將怨靈隔絕在外,在這場戰役中像是音樂中的休止符,暫時將這首悲淒的戰歌停下……
第五片羽毛 抉擇之羽
遠方的天空越來越多閃電冒出,蘊藏著巨大的能量,他無助的看著軍營,正想要衝過去警告他們,一陣光芒,他發現身上不能動彈,他憤怒的轉過頭去,眼睛漸漸泛紅……
「放開我!」仇煞能用力掙扎著,但加在身上的力道卻越來越大。
嵐月不知道要說什麼,她每加注一道靈氣仇煞的臉的就越難看,但她不想要他白白的去送死,嵐月她知道自己或許能救那些人,但是這不就意味著背叛?……
遠方,第一道落雷轟然而下,雖然沒有直接劈中軍營中,卻將旁邊一株樹木化為灰燼,軍營那邊也開始騷動,天空傳來的壓力越來越大,一切就快開始了……被稱為神憤怒的力量……
嵐月看著仇煞原本堅毅臉龐,現在卻變得如此脆弱,嵐月將法術撤去,仇煞身體像是沒有依靠一樣倒了下去,她輕輕的用手臂抱住了他,他徹底崩潰了,仇煞在嵐月的懷裡痛哭,嵐月看著懷裡的男人,她終究下定決心,就算要她被判他羽族,她也願意......
「或許我可以救他們……」嵐月看著他,輕輕的說道。
仇煞他一聽到她說可以救他們,抬起頭來看著嵐月,「怎麼救?妳不是說這可以將土地化為焦土,難道妳能停住這個法術?」
「這法術是無法被停止的,但是我可以試看看……」嵐月一說完,仇煞起身抱著她衝向軍營處,但天空又落下另一道閃電,把前面的地面轟出一個洞……
當他們到軍營入口時,已經看到裡面已經亂成一團,而法師正在將土元素凝結在上空,當大家看到仇煞時,都是一臉訝異。
「將軍你沒死?」
「耶!將軍還活著!」……
大家看到仇煞都是一臉興奮,都像沒注意到旁邊的女子,直到嵐月出了聲音。
「那個……要開始了嗎?」他看著仇煞問道。
「羽族的人?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!」大家紛紛拔出刀劍,圍住嵐月。
「住手!她是來幫我們的!全部退下!」仇煞看到這情況,也不禁發怒。
又劈下閃電,直接打到軍營中央,但這次卻是三道一起落下……,上方的土元素開始變得稀薄,不能再承受第二次閃電了……
眼前這些士兵臉上盡是一片慘白,軍營中不只有數百人,而是數千人,而最近又向劍仙城調來數百人,這下子也不能逃了……
正當他們感到絕望時,一陣像是風的吟誦傳到他們耳中,嵐月周圍出現由靈氣匯聚而成的球形法陣,其他人身上也有著藍色的光環……
嵐月展開羽翼,輕輕離地而起,將法陣的範圍擴大,像是天使展開翅膀保護著他們,當大家看著前方的嵐月,天上的土元素已經被一陣陣落雷打散,毫無阻礙的直接打下……
無數的,數不盡的閃電一起落下,讓人類感到自己的渺小,那些閃電打在他們身上只感覺到些微的刺痛,身上的藍光依舊耀眼,但是當他們慶幸逃過一劫時,天上又落下無數的閃電,這次,誰都可以看得出來,在那個巨大的白光中,藍色的光芒漸漸黯淡了……
第九片羽毛 拯救之羽
在短暫的安寧中,妖族才開始清查傷亡人數,數個白虎漸漸幻化為人,卻再也支撐不住,魁梧的身軀向前倒去,他們臉上盡是痛苦的表情,嘴角卻有著淡淡的微笑……
正當他們忙著止血的同時,他們後方出現了一對男女,女的耳邊卻有著六片羽毛……
妖族一看到非他們種族的人,有的已經拿起兵器圍住他們,仇煞看到這種狀況,不免怒火中燒,就要將拳頭揮出,「你別亂動!」熟悉的僵硬感,讓仇煞清醒過來,看著旁邊的嵐月手中泛起的光芒,他知道他惹她生氣了……
「抱歉,我們不是故意進入你們的領土的……」嵐月開口解釋,邊將仇煞拉過來一點,周圍的妖族士兵竊竊私語,讓嵐月不知道要怎樣接下去。
圍住他們的士兵突然散開了一條路出來,讓仇煞嚇了一跳,將嵐月護在身後,人潮後面傳出了一震威武的聲音,像是猛獸的咆嘯聲。
「陌生人,我希望知道你們的來歷」一個穿著銀色戰甲獸人,走到他們前面,看起來像是妖族將軍問道。
「我們是來幫助你們的……」話還沒說完,旁邊就傳出了大笑聲,『憑你們就想去和怨靈對抗?!』一位妖精在旁邊大笑,旁邊的人群也跟著起鬨。
「閉嘴!先聽完他們怎麼說!」一聲怒吼聲,便讓旁邊所有受人安靜下來。
「我雖然不能幫你們擋住怨靈,但是我可以幫你們治療傷口,在戰爭中,這不是更重要嗎?……」嵐月開口問道。
「治療?難道你是羽族的人?」眼前的妖族將軍掩蓋不住喜悅之色,臉上盡是興奮。
嵐月輕輕點頭,輕輕的吟唱起祝福的頌歌,天邊出現了像是彩虹的光芒,一陣陣流洩而下,像是神的祝福一般,讓這群因戰爭而狂野的人慢慢平靜下來,身上的傷口也漸漸癒合。
在這片彩虹未消散之前,又有另一波更為清幽的吟誦從嵐月口中輕輕吟誦出來,藍色的光芒在他們身邊浮現,輕輕的將怨靈的的詛咒拂去。
這片藍色的光芒隨著嵐月的吟誦的結束,而慢慢黯淡下來,妖族的每個人都像大夢初醒一般,呆呆的看著身上完好的皮膚,剛剛散落的士氣便又聚集了起來。
「……」妖族的將軍無語,只是一臉感激的看著他們,看到神一般的臉色。
怨靈的咆嘯聲開始出現,妖族的每個人轉過去看到的,是剛剛佈下的荊棘牆已經開始被怨靈慢慢突破……
仇煞看著嵐月喘息的樣子,不忍離開她,嵐月卻搖了搖頭。
「去吧……」嵐月靠近他耳邊說道。
“嘶--”一陣夾雜著臭味的聲響,荊棘牆已經完全被毒素所毀。
妖族部分的獸人已經重新幻化為白虎,衝向湧過來的怨靈,雙爪開始劃破怨靈孱弱的軀殼。
「要等我回來!」仇煞將嵐月放到一旁,便衝過去前方……
這場戰役,或許還沒到真正的結尾處……
在怨靈的後方,一個血紅色的身影,輕輕揚起嘴角,口中吐出一段話……
「我,又回來了」
第七片羽毛 堅定之羽
羽族中央高聳的樹木,不時傳來一陣陣嘆息聲,老祭司帶來的消息使長老感到無助,而祭司臉上的皺紋也因此被刻畫得更深……
「既然發生,就讓此事順勢而去吧……」祭司看著長老背影,慢慢道。
長老眼眶微濕,她知道這段戀情是不可能能長久的……她像是在自言自語,卻娓娓敘述了羽族歷史中的,不為人知的祕密……
「在上古羽神還存在在凡間時,羽族與人族的關係可說是非常的好,但在諸神歸寂後的數百年後,人羽兩族卻因勢力範圍而起衝突,而在這時候也有一個羽族女子與人族男子相戀,卻不料東窗事發,兩人都遭到其族人帶回,而當初我們卻把她當成間諜,直接判決處死,而她在死之前發下了毒咒,就是詛咒兩族之間不得相戀的詛咒阿……!」
長老想起自己曾喜歡的那人類,還是逃不過詛咒,在一次路過某個山洞時,被裡面的魔物盯上,為了保護她,自己孤身衝向魔物群,只是終究無法抵擋,傷心欲絕的她,只能在那洞口上方盤旋,卻看到那裏有個血紅色煙霧凝聚而成的有著雙翼身影……
一時間,萬籟無語。
誰會知道,羽族中地位崇高的長老,也曾經因為禁忌之戀而悲傷著?
「還有一件事情……」祭司看著長老臉上盡是無盡的悲傷,一時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她關於嵐月的事情。
長老抹去臉上的淚水,以手勢要祭司繼續說下去。
「嵐月她……動用了羽族的禁術,讓那個人類男子復活……」
長老似乎也不訝異,只是搖了搖頭,請祭司別再繼續說下去了,長老起身,展開雙翼,往天空方向飛去,像是要飛向夕陽墜入的那端,留下了一句話……
「至少她還有一些時間可以和相愛的人在一起,而我卻無法去想像了阿……」
黃昏,夕陽的餘光漸漸消失,就像是一些女子心中希望,將永遠沉入黑夜的靜謐中了……
人族軍營中,一股奇怪的氣氛蔓延開來,裡面的將士有一部份支持援助妖族,但也有另一派怕是陰謀,而主張無須出兵。
「現在是什麼情況!」仇煞邊踱步,邊怒罵道。
嵐月靜靜看著他,也不多說什麼,只是從旁邊的椅子上拿起披風,替仇煞披上。
「不如讓我過去看看吧……」嵐月輕輕說道。
仇煞臉上稍稍緩和下來,看著她。
「我怎麼可能讓你去冒險?況且這只是人族的問題而已!」
「人族、羽族、妖族,甚至是汐族,都是諸神所創造的,何必去細分呢?」
仇煞一時語塞,嵐月對他笑了一下,輕輕的展開雙翼,卻感覺到仇煞拉住她的手腕,轉過頭去,正要開口,卻被仇煞輕輕貼住了唇。
「我怎麼可能讓你自己去?」仇煞一把將嵐月抱在懷裡,召出新的飛劍,向西方飛去,嵐月感受到他的溫暖,不管是外在或是內在……
遠方,月亮已從地平線升起,他們兩個沉浸在彼此的世界中,卻沒發現月亮已悄悄蒙上一片血霧……
遠方,一陣不明的狼嚎,劃破了此夜的安寧……
第六片羽毛 無知之羽
藍色光球在最後一刻光芒大現,但藍光中隱隱可以看出血紅色的光芒在其中隱隱竄動,但在這之後,法陣像是沒人支撐一樣,慢慢的淡去……
仇煞衝過去接住嵐月,嵐月的臉上已經看不出有任何血色,而她微揚的嘴角上有著一絲血跡,仇煞抱著她走向將軍帳篷,輕輕將她的放在床上後,門外突然有一人稟報有要事找將軍。
「進來!」
「將軍,在日前前任的副官突然性格變異,軍營中有許多人都喪命在他的手上……才發現他是羽族派來的間諜……」
仇煞聽完後心中嚇了一大跳,他看著眼前的嵐月,想到羽族的間諜,又想到她為了救他們而昏迷過去,他到底要將她認定是敵是友?
「此外我們在他腰部發現一封信,像是妖族那邊的求救信……」他的話還沒說完,外面就傳出喧囂聲,出去才發現軍營已經被羽族圍住了。
一名羽族老者走近門口,平靜的說:「我們要祭司帶回,也希望我們兩族之間不要有任何無謂的戰爭了……」
「不行!他可是我們重要的人質,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詭計!」仇煞一聽到要將嵐月帶走,馬上大吼起來。
羽族老者臉色微變,但還是同樣的語氣,只是有淡淡的冷漠在其中。
「什麼詭計?難道會比你們以前趁夜偷襲還狡猾嗎?」
交涉決裂。誰都可以看得出來。
人族軍隊從後面團團包圍住羽族,原本的情勢由此逆轉,圍住他們的圓圈越來越小。
「奸詐狡猾,到底是形容哪一方?」羽族老者看著周圍的的人類,想起許久以前各種族不會因為領土、或是各種利益而兵刃相向的……
身邊吹起輕柔的和風,地上出現淡淡的環形光芒,光芒閃動後,旁邊的人族軍隊像被冰塊凍住一樣,只能呆呆的看著羽族展翼而去……
唯獨只有眼前著個羽族老者,還未離去,他走近仇煞身旁,將一書卷放在他面前,並輕輕的留下一句話……
“羽族雖然並非神族,但也算是半神之軀,但任意賦予他人重生的機會,代價是非常高的……讓人重生,就像是把一部分靈魂轉移到他人身上……”
頓時他像又再一次經歷雷劈一樣,久久不能清醒……
靈魂轉移?不就是將生命給別人?他不知道這個儀式的嚴重性,他不知道阿……
又一陣藍色光芒閃過,身上的禁制已被解除,他知道後面站的是誰,但他不敢別過頭去看她。
「妳……醒了?」
久久無語,周圍軍隊悄悄離去,嵐月輕輕嘆了口氣,才又開口:「就算因此生命剩下數十天,甚至只是一天,但如果能和你在一起,我也願意這樣做……」
一陣啜泣聲,他們都知道對方的心裡在想什麼,走過去抱著嵐月,仇煞臉上出現了難得的笑容……
「我們一定會永遠在一起的,一定」
兩人的感情不用再以言語贅述,他們感受著彼此的體溫,那是一種,溫暖的感覺……
第三片羽毛 純潔之羽
或許,命運女神還是眷顧著仇煞的,他湊巧掉落在祭臺中央的水池中,水讓仇煞慢慢清醒過來,「我……還沒死……?」掙扎的從池中爬起,手臂的痛楚告訴他一切都是真實的的。
雖然暫時是活了下來,但是手上毒慢慢擴散到腿部,漫無目的的走著,身體漸漸麻木,傷口周圍開始漸漸泛黑,看著手上的毒蔓延,毅然決然,將刀子抽出就要將那截手臂切去。
「阿……!」遠處一聲驚呼,將仇煞嚇了一跳,手上的刀子也掉了下來,看向聲音來源處,那裡站立著羽族的女子,一臉驚慌的看向他,那女子似乎被仇煞滿身血污震驚到,沒發覺仇煞已經衝到他面前,舉起刀子就要下手……
仇煞的被震懾住了,看著那羽族女子的面孔,那彷彿沒被俗是沾染的面孔正害怕的望著他手上那把刀,輕柔的風聲在他耳邊響起,瞬間他被一陣風包圍,將他與她隔開,風如利刃,劃向他已傷痕累累的身體,後面開始傳出拉緊弓弦的聲響,仇煞仰天怒吼,身邊出現金色的光芒,射來的箭被那陣光芒所阻擋全數掉在地上,仇煞拿著刀子架在剛剛那個羽族女子纖細的脖子上,只聽到後面有人大吼:「停!全部都不許放箭,別傷害到大祭司!」
一抹冷笑,仇煞知道抓到了一個重要的人質,只是她的身體突然軟了下去,似乎是被眼前的景況嚇暈了過去,仇煞抱住她衝向飲月橋,身後出現一陣光芒,使他的速度也變得極快,而身後的羽族軍隊似乎也是被嚇到了,反而呆立在那邊沒任何動作,當他們回神過來時,已經看不到人影……
「呼……呼……呼……」仇煞大口的喘氣,慢慢的停下腳步,痛楚由手臂蔓延上來,嘴角不停有猩紅色的血滴落,而手臂更是慘不忍睹,中了毒的部位變成紫青色,再也支撐不住的身體倒下,但另外一隻手卻緊緊的抱住那位羽族女子,在他失去意識前,卻還想要好好保護她,這奇怪的想法讓他嚇了一跳,至少在他眼前陷入黑暗前,知道有人陪著他……
沉重的黑暗讓人窒息,但那裏無痛楚,無憂慮,無戰火……令他想一直待在那邊,永遠的、無止盡的睡下去……
光,悄悄的出現,慢慢的拓展開來,黑暗的世界中被這小小的光芒照亮,一片片的羽毛飄落在他面前,散發著純潔的光芒,包含著溫柔,也有淡淡的仇恨,也有著一絲不捨,羽毛輕拂著他,像是要呼喚他一樣,一直在他身邊飄逸……
他像是從沉睡中醒來,慢慢的張開眼睛,看到了這個世界,再次回到凡界,有著真實生命的地方,胸口不停傳來熱流,他看到一雙纖細白皙的手壓在上面,藍色的光芒不停的躍動,看著那羽族的女子緊閉的雙眼,口中念著一陣陣的咒文,仇煞身體慢慢的溫暖,壓著他的雙手卻慢慢的變冰冷……
「你別再……」他心中知道這是羽族的禁忌法術,讓他忍不住呼喚了她,這一聲讓眼前這人女子嚇了一跳,她的手也離開她的胸口,溫暖慢慢消失,她睜開眼睛中也充滿了傷痛,仇煞不敢正眼看著她,他低頭看著他身上受傷的地方,大部分傷口已經癒合,連中毒的部位也恢復了,仇煞抬頭看了眼前的女子,此刻的她已經崩潰,縮成一團哭著,仇煞慢慢走了過去而,她也慢慢的抬起臉來,碧綠色的眼睛映著仇煞的身影也包含了許多驚恐,仇煞看著她的眼睛,一刻也不想離開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