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3月27日 星期六

第五片羽毛 抉擇之羽


第五片羽毛 抉擇之羽


 


  遠方的天空越來越多閃電冒出,蘊藏著巨大的能量,他無助的看著軍營,正想要衝過去警告他們,一陣光芒,他發現身上不能動彈,他憤怒的轉過頭去,眼睛漸漸泛紅……


 


  「放開我!」仇煞能用力掙扎著,但加在身上的力道卻越來越大。


 


  嵐月不知道要說什麼,她每加注一道靈氣仇煞的臉的就越難看,但她不想要他白白的去送死,嵐月她知道自己或許能救那些人,但是這不就意味著背叛?……


 


  遠方,第一道落雷轟然而下,雖然沒有直接劈中軍營中,卻將旁邊一株樹木化為灰燼,軍營那邊也開始騷動,天空傳來的壓力越來越大,一切就快開始了……被稱為神憤怒的力量……


 


  嵐月看著仇煞原本堅毅臉龐,現在卻變得如此脆弱,嵐月將法術撤去,仇煞身體像是沒有依靠一樣倒了下去,她輕輕的用手臂抱住了他,他徹底崩潰了,仇煞在嵐月的懷裡痛哭,嵐月看著懷裡的男人,她終究下定決心,就算要她被判他羽族,她也願意......


 


  「或許我可以救他們……」嵐月看著他,輕輕的說道。


 


  仇煞他一聽到她說可以救他們,抬起頭來看著嵐月,「怎麼救?妳不是說這可以將土地化為焦土,難道妳能停住這個法術?


 


  「這法術是無法被停止的,但是我可以試看看……」嵐月一說完,仇煞起身抱著她衝向軍營處,但天空又落下另一道閃電,把前面的地面轟出一個洞……


 


  當他們到軍營入口時,已經看到裡面已經亂成一團,而法師正在將土元素凝結在上空,當大家看到仇煞時,都是一臉訝異。


 


  「將軍你沒死?


 


  「耶!將軍還活著!……


 


  大家看到仇煞都是一臉興奮,都像沒注意到旁邊的女子,直到嵐月出了聲音。


 


  「那個……要開始了嗎?」他看著仇煞問道。


  「羽族的人?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!」大家紛紛拔出刀劍,圍住嵐月。


 


  「住手!她是來幫我們的!全部退下!」仇煞看到這情況,也不禁發怒。


 


  又劈下閃電,直接打到軍營中央,但這次卻是三道一起落下……,上方的土元素開始變得稀薄,不能再承受第二次閃電了……


 


  眼前這些士兵臉上盡是一片慘白,軍營中不只有數百人,而是數千人,而最近又向劍仙城調來數百人,這下子也不能逃了……


 


  正當他們感到絕望時,一陣像是風的吟誦傳到他們耳中,嵐月周圍出現由靈氣匯聚而成的球形法陣,其他人身上也有著藍色的光環……


 


  嵐月展開羽翼,輕輕離地而起,將法陣的範圍擴大,像是天使展開翅膀保護著他們,當大家看著前方的嵐月,天上的土元素已經被一陣陣落雷打散,毫無阻礙的直接打下……


 


  無數的,數不盡的閃電一起落下,讓人類感到自己的渺小,那些閃電打在他們身上只感覺到些微的刺痛,身上的藍光依舊耀眼,但是當他們慶幸逃過一劫時,天上又落下無數的閃電,這次,誰都可以看得出來,在那個巨大的白光中,藍色的光芒漸漸黯淡了……

第九片羽毛 拯救之羽


第九片羽毛  拯救之羽


 


  在短暫的安寧中,妖族才開始清查傷亡人數,數個白虎漸漸幻化為人,卻再也支撐不住,魁梧的身軀向前倒去,他們臉上盡是痛苦的表情,嘴角卻有著淡淡的微笑……


 


  正當他們忙著止血的同時,他們後方出現了一對男女,女的耳邊卻有著六片羽毛……


 


  妖族一看到非他們種族的人,有的已經拿起兵器圍住他們,仇煞看到這種狀況,不免怒火中燒,就要將拳頭揮出,「你別亂動!」熟悉的僵硬感,讓仇煞清醒過來,看著旁邊的嵐月手中泛起的光芒,他知道他惹她生氣了……


 


  「抱歉,我們不是故意進入你們的領土的……」嵐月開口解釋,邊將仇煞拉過來一點,周圍的妖族士兵竊竊私語,讓嵐月不知道要怎樣接下去。


 


  圍住他們的士兵突然散開了一條路出來,讓仇煞嚇了一跳,將嵐月護在身後,人潮後面傳出了一震威武的聲音,像是猛獸的咆嘯聲。


 


 「陌生人,我希望知道你們的來歷」一個穿著銀色戰甲獸人,走到他們前面,看起來像是妖族將軍問道。


 


 「我們是來幫助你們的……」話還沒說完,旁邊就傳出了大笑聲,『憑你們就想去和怨靈對抗?!』一位妖精在旁邊大笑,旁邊的人群也跟著起鬨。


 


  「閉嘴!先聽完他們怎麼說!」一聲怒吼聲,便讓旁邊所有受人安靜下來。


 


  「我雖然不能幫你們擋住怨靈,但是我可以幫你們治療傷口,在戰爭中,這不是更重要嗎?……」嵐月開口問道。


 


  「治療?難道你是羽族的人?」眼前的妖族將軍掩蓋不住喜悅之色,臉上盡是興奮。


 


  嵐月輕輕點頭,輕輕的吟唱起祝福的頌歌,天邊出現了像是彩虹的光芒,一陣陣流洩而下,像是神的祝福一般,讓這群因戰爭而狂野的人慢慢平靜下來,身上的傷口也漸漸癒合。


 


  在這片彩虹未消散之前,又有另一波更為清幽的吟誦從嵐月口中輕輕吟誦出來,藍色的光芒在他們身邊浮現,輕輕的將怨靈的的詛咒拂去。


 


  這片藍色的光芒隨著嵐月的吟誦的結束,而慢慢黯淡下來,妖族的每個人都像大夢初醒一般,呆呆的看著身上完好的皮膚,剛剛散落的士氣便又聚集了起來。


 


  ……」妖族的將軍無語,只是一臉感激的看著他們,看到神一般的臉色。


 


  怨靈的咆嘯聲開始出現,妖族的每個人轉過去看到的,是剛剛佈下的荊棘牆已經開始被怨靈慢慢突破……


 


  仇煞看著嵐月喘息的樣子,不忍離開她,嵐月卻搖了搖頭。


 


  「去吧……」嵐月靠近他耳邊說道。


 


  嘶--一陣夾雜著臭味的聲響,荊棘牆已經完全被毒素所毀。


 


  妖族部分的獸人已經重新幻化為白虎,衝向湧過來的怨靈,雙爪開始劃破怨靈孱弱的軀殼。


 


  「要等我回來!」仇煞將嵐月放到一旁,便衝過去前方……


 


  這場戰役,或許還沒到真正的結尾處……


 


  在怨靈的後方,一個血紅色的身影,輕輕揚起嘴角,口中吐出一段話……


 


  「我,又回來了」

第七片羽毛 堅定之羽



第七片羽毛 堅定之羽



 



  羽族中央高聳的樹木,不時傳來一陣陣嘆息聲,老祭司帶來的消息使長老感到無助,而祭司臉上的皺紋也因此被刻畫得更深……



 



  「既然發生,就讓此事順勢而去吧……」祭司看著長老背影,慢慢道。



 



  長老眼眶微濕,她知道這段戀情是不可能能長久的……她像是在自言自語,卻娓娓敘述了羽族歷史中的,不為人知的祕密……



 



  「在上古羽神還存在在凡間時,羽族與人族的關係可說是非常的好,但在諸神歸寂後的數百年後,人羽兩族卻因勢力範圍而起衝突,而在這時候也有一個羽族女子與人族男子相戀,卻不料東窗事發,兩人都遭到其族人帶回,而當初我們卻把她當成間諜,直接判決處死,而她在死之前發下了毒咒,就是詛咒兩族之間不得相戀的詛咒阿……!



 



  長老想起自己曾喜歡的那人類,還是逃不過詛咒,在一次路過某個山洞時,被裡面的魔物盯上,為了保護她,自己孤身衝向魔物群,只是終究無法抵擋,傷心欲絕的她,只能在那洞口上方盤旋,卻看到那裏有個血紅色煙霧凝聚而成的有著雙翼身影……



 



  一時間,萬籟無語。



 



  誰會知道,羽族中地位崇高的長老,也曾經因為禁忌之戀而悲傷著?



 



  「還有一件事情……」祭司看著長老臉上盡是無盡的悲傷,一時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她關於嵐月的事情。



 



  長老抹去臉上的淚水,以手勢要祭司繼續說下去。



 



  「嵐月她……動用了羽族的禁術,讓那個人類男子復活……



 



  長老似乎也不訝異,只是搖了搖頭,請祭司別再繼續說下去了,長老起身,展開雙翼,往天空方向飛去,像是要飛向夕陽墜入的那端,留下了一句話……



 



  「至少她還有一些時間可以和相愛的人在一起,而我卻無法去想像了阿……



 



  黃昏,夕陽的餘光漸漸消失,就像是一些女子心中希望,將永遠沉入黑夜的靜謐中了……



 



  人族軍營中,一股奇怪的氣氛蔓延開來,裡面的將士有一部份支持援助妖族,但也有另一派怕是陰謀,而主張無須出兵。



 



  「現在是什麼情況!」仇煞邊踱步,邊怒罵道。



 



  嵐月靜靜看著他,也不多說什麼,只是從旁邊的椅子上拿起披風,替仇煞披上。



 



  「不如讓我過去看看吧……」嵐月輕輕說道。



 



  仇煞臉上稍稍緩和下來,看著她。



 



  「我怎麼可能讓你去冒險?況且這只是人族的問題而已!



 



  「人族、羽族、妖族,甚至是汐族,都是諸神所創造的,何必去細分呢?



 



  仇煞一時語塞,嵐月對他笑了一下,輕輕的展開雙翼,卻感覺到仇煞拉住她的手腕,轉過頭去,正要開口,卻被仇煞輕輕貼住了唇。



 



  「我怎麼可能讓你自己去?」仇煞一把將嵐月抱在懷裡,召出新的飛劍,向西方飛去,嵐月感受到他的溫暖,不管是外在或是內在……



 



  遠方,月亮已從地平線升起,他們兩個沉浸在彼此的世界中,卻沒發現月亮已悄悄蒙上一片血霧……



 



  遠方,一陣不明的狼嚎,劃破了此夜的安寧……

第六片羽毛 無知之羽



第六片羽毛 無知之羽



 



  藍色光球在最後一刻光芒大現,但藍光中隱隱可以看出血紅色的光芒在其中隱隱竄動,但在這之後,法陣像是沒人支撐一樣,慢慢的淡去……



 



  仇煞衝過去接住嵐月,嵐月的臉上已經看不出有任何血色,而她微揚的嘴角上有著一絲血跡,仇煞抱著她走向將軍帳篷,輕輕將她的放在床上後,門外突然有一人稟報有要事找將軍。



 



  「進來!



 



  「將軍,在日前前任的副官突然性格變異,軍營中有許多人都喪命在他的手上……才發現他是羽族派來的間諜……



 



  仇煞聽完後心中嚇了一大跳,他看著眼前的嵐月,想到羽族的間諜,又想到她為了救他們而昏迷過去,他到底要將她認定是敵是友?



 



  「此外我們在他腰部發現一封信,像是妖族那邊的求救信……」他的話還沒說完,外面就傳出喧囂聲,出去才發現軍營已經被羽族圍住了。



 



  一名羽族老者走近門口,平靜的說:「我們要祭司帶回,也希望我們兩族之間不要有任何無謂的戰爭了……



 



  「不行!他可是我們重要的人質,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詭計!」仇煞一聽到要將嵐月帶走,馬上大吼起來。



 



  羽族老者臉色微變,但還是同樣的語氣,只是有淡淡的冷漠在其中。



 



  「什麼詭計?難道會比你們以前趁夜偷襲還狡猾嗎?



 



  交涉決裂。誰都可以看得出來。



 



  人族軍隊從後面團團包圍住羽族,原本的情勢由此逆轉,圍住他們的圓圈越來越小。



 



  「奸詐狡猾,到底是形容哪一方?」羽族老者看著周圍的的人類,想起許久以前各種族不會因為領土、或是各種利益而兵刃相向的……



 



  身邊吹起輕柔的和風,地上出現淡淡的環形光芒,光芒閃動後,旁邊的人族軍隊像被冰塊凍住一樣,只能呆呆的看著羽族展翼而去……



 



  唯獨只有眼前著個羽族老者,還未離去,他走近仇煞身旁,將一書卷放在他面前,並輕輕的留下一句話……



 



  羽族雖然並非神族,但也算是半神之軀,但任意賦予他人重生的機會,代價是非常高的……讓人重生,就像是把一部分靈魂轉移到他人身上……”



 



  頓時他像又再一次經歷雷劈一樣,久久不能清醒……



 



  靈魂轉移?不就是將生命給別人?他不知道這個儀式的嚴重性,他不知道阿……



 



  又一陣藍色光芒閃過,身上的禁制已被解除,他知道後面站的是誰,但他不敢別過頭去看她。



 



  「妳……醒了?



 



  久久無語,周圍軍隊悄悄離去,嵐月輕輕嘆了口氣,才又開口:「就算因此生命剩下數十天,甚至只是一天,但如果能和你在一起,我也願意這樣做……



 



  一陣啜泣聲,他們都知道對方的心裡在想什麼,走過去抱著嵐月,仇煞臉上出現了難得的笑容……



 



  「我們一定會永遠在一起的,一定」



 



  兩人的感情不用再以言語贅述,他們感受著彼此的體溫,那是一種,溫暖的感覺……

第四片羽毛 疑惑之羽

第四片羽毛 疑惑之羽




風,輕輕的吹過草地,二個身影在那片綠色中彷彿是石像,像是要相守到老……



「……呀!」一聲驚呼,羽族女子推開了他,白皙的臉龐上出現了一片紅暈,又一陣風,吹起地上的羽毛,仇煞驚訝的發現那些原本潔白的羽毛現在已經變得焦黑,而她的羽翼上似乎有些殘缺了……



淨化。能將一切的污穢除去的法術,只是他不知道要這麼高的代價的法術,她卻用在他身上?



「你為什麼要救我?」仇煞看著她的臉龐問。



「我……我救你是因為你也是這世界的生靈之一!」她差點說出她的感覺……自從看見了他,眼前他的身影就映在她的心扉之中了……



她說完後,正要展翼離開,但她一動她的翅膀就會感到錐心的痛楚,她不知道,是翅膀,還是……她的心在痛?



仇煞看著眼前這個女子身形搖搖欲墜,趕緊過去扶她,卻發現她已經陷入昏迷,全身發燙,仇煞輕觸她的額頭,發現也十分的燙,趕緊抱她到樹下休息。



“怎麼連羽族的祭司也會生病?他們不是可以自我治療嗎?”仇煞心中想著,他現在才發現身上衣物都已經破爛不堪,便跑到旁邊的溪水中洗了一下澡,順便把上衣洗乾淨後,拿到那女子額頭上敷著。



一絲一絲的雨滴由天上掉下,滴在他們周圍,仇煞怕她淋濕,便把身上斗篷攤開在她的身上,一記驚雷,讓仇煞嚇了一跳,也讓他想起了積羽戰役中那些同伴就是瞬間消失在一陣電光中,他木然的看向天空,彷彿那邊有答案一樣,讓他一直望著……



直到仇煞感覺手臂有被電到的刺麻感,才撇過頭去,卻看到旁邊剛昏迷的女子已站起身,手上閃著一團電光,她的臉上像是火一樣的紅,這舉動讓仇煞感到奇怪。



「妳是想殺我嗎?」他盯著她泛紅的臉問道。



「你趁我暈倒做了什麼!」

仇煞一臉疑惑,他只是把她抱到樹下,怎會變成這樣?但在下一刻,他突然發現他自己身上只穿著一條短褲而已。



他尷尬的露出苦笑,站起身走過去要拿衣物穿上;但這個表情在眼前這個女子眼中,卻更像是賊笑,一想到這裡,又看到他又往她靠近,嚇的她吟唱出另一道咒語。



仇煞雙腿像是被凍住一樣,絲毫無法前行。



「你又想對我做什麼?!」



「我只是想過去拿衣服而已……而且剛剛是妳暈倒我把你抱到樹下,什麼事情也沒做!」



「阿……?」這句話在羽族女子耳中聽起來就像一聲巨雷轟然而下,他發現她誤會人了。



「對……對不起……」她不知道怎麼辦,只能低著頭,小小聲的說著。



「算了,下次要問清楚再動手吧! 對了,你叫什麼名字?」



「我叫嵐月……」



「我叫仇煞,你可以先解除加在我身上的法術嗎?」



又一道光芒,仇煞身邊的禁錮瞬間消失,他才走過去把衣服穿上。



尷尬的氣氛壟罩著他們,他們看著對方,不知道要說些什麼,嵐月突然看到遠方人族軍隊紮營處,天空開始被濃厚的黑雲覆蓋住,還陣陣的有閃電及雷聲。



「妳怎麼了?怎麼一臉蒼白?」仇煞看到嵐月的臉突然變成白色,看向她看的方向,只是一堆烏雲,就能把她嚇成這樣?



「這……這不是普通的雲,這是我們羽族的法術,打下的的閃電可以瞬間將一大片的土地化為焦土,而且範圍非常的……大……」



一陣雨滴落,仇煞深深感到絕望,他不知道,接下來還能怎樣……?

第三片羽毛 純潔之羽


第三片羽毛 純潔之羽


 


  或許,命運女神還是眷顧著仇煞的,他湊巧掉落在祭臺中央的水池中,水讓仇煞慢慢清醒過來,「我……還沒死……?」掙扎的從池中爬起,手臂的痛楚告訴他一切都是真實的的。


 


  雖然暫時是活了下來,但是手上毒慢慢擴散到腿部,漫無目的的走著,身體漸漸麻木,傷口周圍開始漸漸泛黑,看著手上的毒蔓延,毅然決然,將刀子抽出就要將那截手臂切去。


 


  「阿……!」遠處一聲驚呼,將仇煞嚇了一跳,手上的刀子也掉了下來,看向聲音來源處,那裡站立著羽族的女子,一臉驚慌的看向他,那女子似乎被仇煞滿身血污震驚到,沒發覺仇煞已經衝到他面前,舉起刀子就要下手……


 


  仇煞的被震懾住了,看著那羽族女子的面孔,那彷彿沒被俗是沾染的面孔正害怕的望著他手上那把刀,輕柔的風聲在他耳邊響起,瞬間他被一陣風包圍,將他與她隔開,風如利刃,劃向他已傷痕累累的身體,後面開始傳出拉緊弓弦的聲響,仇煞仰天怒吼,身邊出現金色的光芒,射來的箭被那陣光芒所阻擋全數掉在地上,仇煞拿著刀子架在剛剛那個羽族女子纖細的脖子上,只聽到後面有人大吼:「停!全部都不許放箭,別傷害到大祭司!


 


   一抹冷笑,仇煞知道抓到了一個重要的人質,只是她的身體突然軟了下去,似乎是被眼前的景況嚇暈了過去,仇煞抱住她衝向飲月橋,身後出現一陣光芒,使他的速度也變得極快,而身後的羽族軍隊似乎也是被嚇到了,反而呆立在那邊沒任何動作,當他們回神過來時,已經看不到人影……


 


  「呼………………」仇煞大口的喘氣,慢慢的停下腳步,痛楚由手臂蔓延上來,嘴角不停有猩紅色的血滴落,而手臂更是慘不忍睹,中了毒的部位變成紫青色,再也支撐不住的身體倒下,但另外一隻手卻緊緊的抱住那位羽族女子,在他失去意識前,卻還想要好好保護她,這奇怪的想法讓他嚇了一跳,至少在他眼前陷入黑暗前,知道有人陪著他……


 


  沉重的黑暗讓人窒息,但那裏無痛楚,無憂慮,無戰火……令他想一直待在那邊,永遠的、無止盡的睡下去……


 


  光,悄悄的出現,慢慢的拓展開來,黑暗的世界中被這小小的光芒照亮,一片片的羽毛飄落在他面前,散發著純潔的光芒,包含著溫柔,也有淡淡的仇恨,也有著一絲不捨,羽毛輕拂著他,像是要呼喚他一樣,一直在他身邊飄逸……


 


  他像是從沉睡中醒來,慢慢的張開眼睛,看到了這個世界,再次回到凡界,有著真實生命的地方,胸口不停傳來熱流,他看到一雙纖細白皙的手壓在上面,藍色的光芒不停的躍動,看著那羽族的女子緊閉的雙眼,口中念著一陣陣的咒文,仇煞身體慢慢的溫暖,壓著他的雙手卻慢慢的變冰冷……


 


  「你別再……」他心中知道這是羽族的禁忌法術,讓他忍不住呼喚了她,這一聲讓眼前這人女子嚇了一跳,她的手也離開她的胸口,溫暖慢慢消失,她睜開眼睛中也充滿了傷痛,仇煞不敢正眼看著她,他低頭看著他身上受傷的地方,大部分傷口已經癒合,連中毒的部位也恢復了,仇煞抬頭看了眼前的女子,此刻的她已經崩潰,縮成一團哭著,仇煞慢慢走了過去而,她也慢慢的抬起臉來,碧綠色的眼睛映著仇煞的身影也包含了許多驚恐,仇煞看著她的眼睛,一刻也不想離開了……

第二片羽毛 告別之羽


第二片羽毛 告別之羽


 


  深沉的夜晚覆蓋住了大地,天空點綴著星光,像是為了即將赴入黃泉的人餞行……


 


  夜襲,顧名思義就是利用夜晚攻入敵方核心,趁敵方措手不及時一舉殲滅,這次仇煞並沒有忘記早上的失敗,多帶了兩位隨行的法師,去化解羽族用箭矢偷襲的戰略。


 


  「利用土的力量,在身邊形成最佳的護盾。」隊伍中的法師說完便開始吟誦咒文,一時塵土飛揚,待塵埃落定後,仇煞發現每個人的鎧甲上附上了一層淡淡的褐色。


 


  「很好,現在開始進攻!第一步隊用飛劍從天上進攻,第二部隊跟著我!」仇煞帶領著軍隊從積羽城南方潛入,一路上看到昏暗的城中只剩下幾盞殘餘的火還在微微燃燒,遠方祭臺也只剩下二個守衛在那裏守著。


 


   想不到羽族在晚上的戰力是如此的薄弱仇煞一邊靠近祭臺一邊想著, 仇煞一個手勢,法師便召喚出巨大冰雹由天上砸下,前面兩個守衛立即倒地。


 


  想到即將可以占領羽族領地,仇煞的判斷力被將要的喜悅弄亂,只一心想著即要得到的喜悅……,前面先鋒的士兵發出了慘叫,打斷了仇煞的思緒,看到士兵身上插滿了刃器,注意一看,卻發現是……


 


  ~~”數不清的羽毛從倒在地上的羽族守衛身上射出,雖然不能一次就射穿加強防護的鎧甲,但在這波攻勢下,軍隊也只能苦苦的防禦。


 


  「這……這是麼回事!!」仇煞氣的連話都說不清楚,「這……似乎是人偶……」後頭的法師不確定的說著。


 


  「將軍,我們身上鎧甲就快被刺穿了!」一名前面守著的士兵說著。


 


  一陣吟誦,倏然,前面出現了一堵火牆擋在軍隊前面,還以為可以暫時支撐一下,一支淬了毒的箭矢射向仇煞手臂,而手臂正是沒鎧甲保護的地方……


 


  周圍士兵還未注意到將軍受傷,後方卻開始有了數支的箭射過來他們周圍處,排成了一個圓圈,一陣又一陣閃電在天空中出現,箭矢所形成的圓圈開始有了電流般的閃光出現。


  「這是……」法師看著此狀況也嚇傻了,他知道這是羽族傳說中的引雷陣,但是這個法陣應該沒辦法一次就準備好……


 


  「這是陷阱,大家快逃!」另外一位法師看情況不對勁,便急忙的把將軍往陣外推,似乎是來不及了,一道閃電由正上方劈下,將引雷陣啟動,巨大的能量下產生了溫度極高的熱,仇煞看著剛剛還是同袍的人,現在卻變成了灰燼……


 


  一滴淚緩緩的由臉頰滑下,他知道若連他也死了,其他人的犧牲就不值得了,況且只要他這枚代表將軍的棋還沒倒下,就還不算輸……,吃力的從地上爬起,卻無力的躲避四面八方射來的箭,「就賭這一次!」仇煞怒吼,召喚出飛劍,朝著樹幹往羽族核心能量水晶飛去,只要摧毀這個羽族的聖物或許就能使羽族不再有任何能力,但他的意識逐漸被毒所侵蝕,在他昏迷之前他只想著那些弟兄的慘狀,他知道他就要去陪他們了……


 


  在他飛劍還沒到之前,仇煞就陷入昏迷,從天上掉下,而飛劍也被能量水晶的結界摧毀,這場戰役似乎是羽族勝利了……


 


  「應該結束了吧……」羽族長老走近剛催動引雷陣的地方,看著地上的灰燼,長老心中也不知道要如何應對,雨,滴落,長老想到那封別著羽毛的信,眼眶濕潤,臉上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……


 


  信上末端寫著,「我知道這是最後一次了,就在明晚一切就能結束了。我會多拉幾個人類一同赴死……做為羽族的戰士我不畏懼死亡,希望羽族自此遠離戰火。 殘羽 絕筆……


 


  長老有想要大哭一場的衝動,但是他知道他的地位,不可做出如此輕浮的行為,展開雙翼,飛向樹幹上的議事廳,他知道,很快的,人族軍隊就會對這裡進行總攻,艱苦的戰役必定會持續非常久的一段時間……

羽絆-第一片羽毛 戰火之羽


<=羽絆=>


 


完美曆2677


 


第一片羽毛 戰火之羽


 


  、羽兩族戰火並未停止,戰火使原本生機盎然的綠地化為焦土,斷裂的兵器、枯骨、戰甲肆無忌憚的遍佈在地……


 


  早上的晨曦剛升起軍隊紮營處,已開始有了戰爭的喧囂聲。


 


  「殺!」一位名叫仇煞的人族將軍,高舉著長鎗帶領軍隊衝入羽族對外的道路落風橋,積羽城彷彿還未在沉睡中甦醒,人族軍隊一路上絲毫未遇上半點阻撓。


 


  「就這樣攻入主城核心!,另外一批從……」,仇煞話還沒說完,一段詠唱祭文的聲音在他身邊飄盪,呢喃的聲音使他恍了一下神,而沒注意到天上開始落下大批箭雨,塗了劇毒的箭矢腐蝕著鎧甲,一下子就讓軍隊潰散,仇煞沒料到羽族會用這戰略,直到前面有大批的弓箭手湧出來才回了神,「拿盾牌的先擋住下一波攻擊,其餘的先撤退!」慌亂的命令下去,軍隊開始慢慢退回紮營處。


 


  (人族軍隊紮營處將軍營)


  「羽族戰略變化多端,一座城打了半個月還沒攻下……」想到這裡,仇煞怒火中燒,卻又想不出更好的方法。


 


  「副官晉見!」守衛大聲報告,「讓他進來!」,副官一進來看將軍眉頭緊皺,便知道是為了久久無法攻陷積羽城而發愁。


 


  「我有一個提議,不知道將軍是否想聽聽看?」副官說道。


 


  「什麼提議?說來聽聽看」


 


  「依我看,羽族作息十分正常,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為何不使用夜襲這個方法來進攻主城?


 


  「這個方法很好!就採這個方法來做!但是,你怎麼知道羽族生活是如此規律的?


 


  「這……這是我觀察到的?」副官不安的把戰盔扶正,此一舉動並沒使仇煞太注意。


 


  「那我在亥時帶領菁英前去積羽核心,若成功我會燒藍色的狼煙,屆時你再增派多一點人手過來。」仇煞說。


 


  「我知道了,那我去調度一下軍隊,我先退下了。」


 


  「恩,你先去忙吧!」仇煞看著積羽城的地圖,思索著要如何進攻,卻不知道這是敵人已設下的陰謀……


 


  副官走到陰暗處,確定沒人之後便把戰盔拿掉,在他兩耳外側卻突兀的有一片長羽……,輕巧的跳躍,從身後伸展出兩片羽翼,輕輕的從上面拔下一片繫在剛寫好的信,那片羽毛就像有飛翔力一樣,逕自的飛往東方……也就是積羽城


 


  「希望能在此夜中將漫長的戰爭自此消弭……」一聲嘆息,戴好戰盔後走向軍營,開始分配夜襲的隊伍,他心中知道,這支隊伍的一定得是菁英中的菁英,好讓這些人可以被一舉殲滅,讓羽族不再提心吊膽……


 


(PS 作者同意可轉貼文章 囧"" 我好像就是作者XD  原本PO在巴哈的網址------->http://forum.gamer.com.tw/C.php?bsn=10028&snA=73155&last=1#down )